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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免费试读在线试读免费阅读 宋安喜小姐全文阅读免费阅读

时间:2020-01-20 07:04:35编辑:徐铮 作者:美男不胜收 人气:

《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由网络作家美男不胜收所著,终于迎来了精彩的大结局,宋安喜小姐这两位主角会有怎样的结局呢?是悲伤或是喜悦或是幸福,这些悬念都将在这章精彩的结局内容中为你揭晓,精彩内容如下:“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沉默了一阵后,袁朗忽而如此说道。宋安喜愣住,“你以为我是没有睡醒或者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她咄

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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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代弟去出嫁:夫君是断袖》 第7章 你是否真的确定 免费试读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沉默了一阵后,袁朗忽而如此说道。

宋安喜愣住,“你以为我是没有睡醒或者是脑子不清楚才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她咄咄逼人的质问袁朗。

这么有活力的样子,就算是躺在床上,也不像是脑子不清楚的情况。可是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袁朗无声叹息,“不管你是如何想的,我都当作没听见。你休息吧。”

“至少……给我一个理由吧,告诉我究竟为什么你要如此对我?”宋安喜觉得眼睛酸涩难耐,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那里蕴积。

袁朗的嘴角逸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那笑容里一点儿温度都感受不到。

“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一个男子的。”

他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宋安喜,那种骨子里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一下子就显露无遗。

“我更不可能和欠自己债的人谈情说爱。有失身份。”他终于还是说出了口,那样的谎言如果放在以前是多么容易就说的出来,可现在,这一刻,他却在说之后觉得整颗心都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沉甸甸,难受到不能呼吸的地步。

他是个经历过那么多苦难的人啊,怎么能够如此儿女情长呢?这明明就是为了秦忆好,难道说,他还要回应这份感情,告诉秦忆,其实他也喜欢秦忆吗?如果真的那样,秦忆这一生恐怕就要毁在他的手里。他不愿意把秦忆真的拖进这趟浑水里。一生一世都出不去。

“撒谎……”嘟囔出这两个字的宋安喜眼睛里的液体掉了下来,她抹了一把眼泪,没有抹干净。那黏黏的液体让她觉得自己刚才真卑贱,就好像做了一件最卑微的事,而且这件事还被当事者直接评价说,你太卑贱……

可是还是觉得,如果不说出来,自己永远都只能活在患得患失的期盼中。本来,爱情这破玩意儿就是那么个卑微,谁先动心谁必死。她又不是没听说过。

却还是先动心了。

可悲。

可怜。

可恨!

袁朗修长的手指擦去了宋安喜眼角的泪水。只听他轻声说:“别去想那么多了。好好休息,你我本来只是交易的关系,我这个人,是从来不会轻易亏待自己交易对象的。”

“撒谎”差一点再次说出口,宋安喜只想着袁朗一定是在撒谎,但是要问她这么想的根据是什么,她却想不出来。

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而已。

她想着,泪眼朦胧中看到那张离自己有点近的面孔,心底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跃到了脑子里,来不及去想后果,宋安喜遵从了最本能的反应,她伸出手,抚上袁朗的脸颊,头一抬,跟着就将自己的唇印在了袁朗的唇瓣上。

柔软而温热。

那种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强烈的触电般的感觉让宋安喜所有的动作都定格在两个人嘴唇相触碰上。就好像电影里面的八分之一的慢镜头,最后一个绝妙而故意的停顿,让气氛变成了微妙而耐人寻味的沉默。

袁朗轻轻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的接触就此分开了。

宋安喜怔怔的看着一脸风轻云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袁朗,后者的表情如此的平和,平和到让她都会误以为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明明强吻了袁朗。即使是那样一个没有实质意义的浅浅的吻。

“你需要休息。”袁朗轻声说道,他转过身,不等宋安喜的回答,就离开了卧室。卧室的门被掩上,也顺带掩上了宋安喜看得见的袁朗的背影。

蒙着被子忍着眼泪不想哭出来示弱的宋安喜闷闷的想,这算什么啊,她一个女的去追求一个男的,完了直接告白不成于是强吻,强吻无果还被告知说你需要休息,屁!她才不需要休息!她需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真正的答案!

说什么不会喜欢男子,可明明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却是那么专注,那么温柔;说什么不愿意和欠债的人过多牵扯,狗屁!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要来搭救自己啊,什么嘛,纯粹是找借口啊!

越想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的宋安喜最后却是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她太累了,累到已经连思考都缺少必要的精力。可不管如何,等到她再次生龙活虎的时候,她一定是要找袁朗问个清楚。

而当事者之一的袁朗呢?他现在是否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没把这事儿当作一回事?

“什么?她强吻了你?!”

“至于这么惊讶吗?”袁朗看着自己似乎吞下去一颗超大鸡蛋,而合不拢嘴的好友在那里瞪着自己。

纪千泽吞了吞口水,那是以免自己太过惊讶而作出太过失礼的行为。

“怎么不会?你是谁啊?当年叱咤风云,令四十万敌军闻风丧胆的军神誒,就算你带着微笑,也能让任何一个人都觉得胆寒好不好?想不到竟然会有人愿意吻你。我的天,这是什么情况?”

袁朗苦笑,他赫然发现自己最近苦笑的次数越来越多,就和他对秦忆露出微笑的表情一样多。

“我也是人啊。”

“是,你是人,可是你骨子里都刻上了杀神的字眼,这样的人,肯定不是凡人能够亲近的!”

“你也是凡人啊。”

纪千泽笑得无良,“我这样的极品也只能和你这样非凡的人做朋友了。其实我相信你很多时候都没有把我当过人来看。嘿,别转移话题啊。你快说说,她强吻你之后,你们又干了些什么?”

“……什么都没干。我出来了。”如果不是他极力克制住那种冲动的念头,说不定真的一切都无可挽回了。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也能觉察出方才印上了秦忆唇瓣的嘴唇,那种似乎能够燃烧起来的灼热感。从唇上一点一点的往心脏的位置蔓延,所过之处,都是那样熨烫温暖。

“你不会是不行吧?”纪千泽怀疑的上下打量袁朗。的确有这可能啊,相交这么多年,他还从来没有见过、也没听过袁朗有喜欢过什么人,或者和什么人在一起上过床之类的话。怡红院的那些不算,谁知道那些看钱说话的女人们会不会骗他。

“你想哪儿去了。”袁朗半是无奈,半是郁郁的说道,“有些事不是那么想要就能做的。”

“这有什么好计划的吗?直接吹灯,把衣服一脱,床一上,娃一生,这一辈子不就成了吗?”

袁朗有些无语。

“我生娃还是他生娃啊?你脑子没事儿吧!”

纪千泽一脸古怪的看着袁朗,“得了吧,还想瞒着我啊。老朋友都要这么藏着掖着,不地道啊你。”

“说什么呢你?我什么时候瞒过你了——这么多年生死之交,我好像从未有刻意瞒过你什么吧。”

纪千泽极度不满的反驳道:“怎么没有?秦忆根本就是个女的这件事儿,你敢说你没瞒着我吗?”

“什么?!”

纪千泽捂着耳朵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拜托你,不要一惊一乍的呀!我耳朵没有你耳朵好,你吼坏了赔我不成?”

袁朗冲过来抓着纪千泽的肩膀,仿佛是这样就能稍微得到一点儿真实感——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纪千泽惊讶的看着袁朗,“你没事儿吧?”

“你刚才说的给我再说一遍!!”袁朗几乎是在对纪千泽吼了。

“……我说……我说什么了我?!”纪千泽被那声吼给弄得一下子慌了神,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会害怕袁朗了,毕竟他们之间太熟了,熟到已经没有什么害怕或者恐惧可言的地步,可他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袁朗是谁啊?袁朗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神,是那个即使面对自己的父母被敌人活活刀劈斧砍,也能面不改色的将敌军首领手刃的人!他怎么会那么可笑的以为袁朗已经成为一个没有威慑力的普通人了呢?!

“千泽,冷静。”不冷静的袁朗在深呼吸两次后冷静下来,试图劝服眼中流露出恐惧神情的纪千泽冷静。他的声音平稳到令人察觉不出刚才那样震惊的情绪还在他的身上。那样的沉稳让纪千泽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你刚才说,你说秦忆不是男的,是个女的。你再好好想想,你有没有说错?”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是从天边传过来,就好像不是自己在说话,而是一个旁观者在问另一个旁观者一个关系到他一生最重要的问题。

“天!你真不知道?”纪千泽微张着嘴,他不大理解这是什么状况,他一直以为袁朗是比他先知道这事情的。

“你的意思是……秦忆真的是个女人?”袁朗重重的说到那个词,心跳如万马奔腾,雷鸣轰轰。

纪千泽下意识的点着头,接着,他就看见袁朗像被人踩了尾巴的兔子,一下子冲出了茶亭,转眼之间消失在了视线里。

怎么回事……纪千泽揉着自己的肩膀,那里被袁朗的双手捏得生疼,不用说,一定都青了。这家伙,为了个女人,至于吗?!真是,见色轻友的混蛋!

自从退出战场,成为一个商人之后,袁朗还是第一次将轻功的威力发挥到极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使用自己被别人唾弃的技能,而且还雀跃万分。

现在让他不得不选择放弃秦忆的理由失去了意义,挡在他爱秦忆之前的障碍没有了。也就是说,他可以去放心大胆的爱这个人,去疼惜这个人。甚至,他真的可以和这个人在一起。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

简直像是在做梦一样——

脚下一刻也不愿意停下来的袁朗终于“飞”到了目的地。眼前那扇他刚才亲手关上的门,此刻静静的立在他面前,仿佛是在嘲笑他当初对秦忆的生生拒绝。

她还能接受自己吗?

袁朗担心这一点。陌生的让他吃惊的忐忑不安的情绪在心底流连忘返,辗转不去,他伸出手放在那门的边缘,想要推门,却才发现那样的勇气对于一个刚刚拒绝过想爱的人的自己来说,似乎并不存在。

虽然他很想推开门,把一切都挑明的说清楚,可是却才发现,自己似乎真的错过了一些东西。

纠结……

他总算明白了当初母亲在他幼时懵懂不理解太多事时所说的话语。

情爱的纠结,的确有够让人烦恼的。可是这样的纠结,却也委实令人心生酸甜的感觉。就像在夏日和酸梅汤,冰凉酸甜,恰到好处,令人回味不穷。

可这方纠结的情绪,该如何得到舒解?今夜,是否真要一切说清楚?

一想到屋中的那个人此时大概已经沉沉的睡下,白天里所亲眼见到的那幕惊魂场面,就不免为自己刚才差点作出的鲁莽行为而汗颜。若是为了自己的私欲,而敲开了这扇门,把已经睡熟的人喊起来说那些个不必着急说的话,对身体本来就不好的那人来说,太残忍。

今晚还是罢了吧。反正还有明日。

如此做好了打算,袁朗收回了按在门边的手,转过身便要离开。

“吱呀”一声。门竟然开了。

“在外面站半天却不进来,做什么?演苦情戏吗?”本该是讥讽的语言却被宋安喜说的充满了担心的意味,虽然袁朗功夫似乎不低,但是外面夜深露重,若这家伙不防着了凉,她一定会心疼到死。

“苦情戏——那是什么?”袁朗把想说的话藏在最后面,他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把那话挑出来。还不如,随便找个不相干的话题。

宋安喜撇嘴,“苦情戏就是戏的一种,是指那种比较悲情的戏码。算啦,跟你说这么多干什么?你大半晚上不睡觉,难道就是来跟我这儿探讨戏剧的基本分类的吗?有什么事儿直接说,我能受得了。”

看着那肿的跟两桃子一样的眼睛,袁朗张口,哑然。那种铺天盖地的愧疚感在一瞬间将他吞了个严严实实,这许多年来,久违的愧疚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你到底说还是不说啊?如果你不说的话——”

“我喜欢你。”

宋安喜像是被电击到了一样全身一颤。她看着袁朗,后者直直的凝视着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是那么的认真和专注。

“从一开始我见到你的时候就已经能够确定,我喜欢你。”

“只是因为担心你是个男的,不想耽误你的人生,所以才会那样拒绝你。但是现在,那已经不是问题了。”

“骗人……”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袁朗那样前所未有的认真在他脸上清清楚楚的刻着“我说真的”的字眼。却让宋安喜乍惊乍喜间整颗心一点点往下沉。

“你知道我的性别了?”她轻声问道。

袁朗点头。他向前一步,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伸手可触到对方的程度。

而令他感到诧异的是,宋安喜却是直接后退了两步。

“就算是这样,你拒绝过我,我也要拒绝你。所以,还是明天再说吧!”

“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宋安喜狠狠的关上。背靠着屋子的门在那里大喘气的宋安喜脑子里一阵乱哄哄的,关上门的瞬间袁朗脸上错愕而哭笑不得的表情在她眼前浮着,久久都挥散不去。

——从一开始我见到你的时候就能确定,我喜欢你——

这都是什么鬼话?

一见钟情的人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吗?混蛋!自以为是的家伙!把别人的真心当作随随便便就可以拒绝的垃圾吗?如今发现自己的性别是女的之后,才知道该珍惜了吗?去死吧!我才不会随便给你这样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