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 : 首页 > 历史 > 大帝归民

更新时间:2020-07-27 20:25:06

大帝归民 连载中

大帝归民

来源:落初 作者:小八快跑 分类:历史 主角:孟昶李 人气:

主角叫孟昶李的小说是《大帝归民》,它的作者是小八快跑最新写的一本历史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最近城外盗匪四起,暴徒横行,还请公主在城中多盘桓几日。”李从俨阴阳怪气地道。“公主”二字说得特别刺耳。他是在提醒李氏,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你的堂弟李存勖,就别再摆那个琼华公主的架子了。孟昶看着一时无语对答的母亲,觉得自己应该站出来,帮母亲一把,“歧王为我等着想,着实让人感激。”

...展开

精彩章节试读:

在潘美大军的追赶下,李廷珪并未攻打庆州城,而是猛然北上,在秦直道的一座烽燧节义烽一带安营扎寨。

秦直道是秦始皇时筑修的一条重要军事要道,在这山岭遍布的西北地区便是条“高速公路”。

节义烽南侧秦直道经过之地有两道大湾,足有数公里长,一侧靠山,一侧临涧,两湾之间有条数百米长狭长谷道。李廷珪观察完地形后,立刻下令蜀军将进入南边大湾的直道挖开一道壕沟,后将重兵埋伏在各险要之处静待宋军。

潘美进入庆州城,听儿子说李光睿、赵廷赞已降蜀,大惊。稍作思考,向朝廷发出急报,下令停止追击,命部下或入城,或在城外安营驻防。

杜彦珪集齐六州兵马,足有十多万,浩浩荡荡地杀向淄州。

柴禹锡亦汇集各州兵力,不下十万,从陈州出发,欲夺回蔡州。

郭从义刚刚布置好防守阵势,突然又接旨攻击,心中不愿,却也只能接受。只好令傅潜留守西京,自率马正、贺令图、刘遇等部出汝州南下。

王超率两万禁军到达宋州,由于水上作战处于劣势,与高怀德商议后,龟缩在城内。蜀战船整日在汴水上耀武扬威,却不攻城,让人好生着急。

曹彬接旨后叹气摇头不止后,只好遵旨留史珪驻守徐州,率卢怀忠、尤贵等部再次杀往宿州。

庆州的潘美屁股还未坐稳,圣旨便到,无奈下令各部向节义烽进发,剿灭蜀军。

蜀宋大战再一次全面铺开。

为方便期间,我便一个一个地介绍,时间不分先后,交错处亦不作说明。

淄州,慕容延钊正在为往哪个方向发展困惑着呢,杜彦珪的到来让他云开雾散,当即与呼延赞、韩继勋、韩保贞商议对策。

已成为青州降兵主将的呼延赞大笑道:“来得好,慕容,咱们可以大干一场了。”

慕容延钊笑道:“一打仗,你又来劲。呼延,我怕你了。”

“哈哈,所以先锋非我莫属。”呼延赞道。

“那我们呢?”二韩不愿意地道。

慕容延钊道:“宋军足有十万,我军满打满算,能战斗的只有三万,诸位不可大意。”

正说着,朱知任从青州而来,进入笑道:“慕容,听闻宋军来攻,我又募集一万多士兵。”

“好。”慕容延钊点头称赞,“呼延将军正嫌兵力不足呢,朱大人你便带他去验兵吧。”

又过三日,杜彦珪已近淄州城,慕容延钊当即部署,出城布阵迎敌。呼延赞居左,二韩居右,自己居中。

杜彦珪也参加过太原之战,但那时他只是小小的将军,如今是十万大军的统帅,手下战将不下一百,得意之余又多了几分傲气。小小的淄州、青州算什么,看我如何大展拳脚,一举剿灭你们。

见蜀军已出城布阵,人数还不到自己的一半,不禁大笑下令道:“诸位,见功立业的机会到了,放开手脚给我杀。”随后将六州兵马分为三部,与蜀军针锋相对。

这才刚刚布置下去,各部还未到位,蜀军的战鼓便响起,开始攻击。

“给我杀!”杜彦珪大吼着举起长戟,还未站稳的宋军无奈迎击。

四万对十万,以一敌二多一点。这样一算,呼延赞可占了好大的便宜,他一对鞭至少和十名宋将交锋。

以少打多,讲究的是猛,是快。呼延赞全占了。他迅速冲到一将前,右手钢鞭猛力击去,那将忙举长枪挡。“咔嚓”一声,长枪断为两截,钢鞭威势不减,继续向下,敲在那将头盔上。

头盔碎没碎,没看清楚,那将的脑浆四溅,头颅已被敲碎。

他的左手鞭与此同时向旁一扫,那人忙竖长刀阻拦。又是声“咔嚓”,长刀柄一分为二,钢鞭实实在在地扫在他腰间盔甲上。

盔甲碎没碎,没看清楚。只见那将嘴中喷出大口鲜血,瞬时毙命。

“还有送死的吗?”呼延赞双目圆睁,厉声喝道。

“啊”地一声惨叫,一宋将竟吓得落下马,脑袋着地,昏厥过去。周围那几位宋将一个个颤颤巍巍不敢向前。

兵不在多,有蜀兵就行;将不在多,有慕容延钊便行。中路慕容延钊一马当先,身后蜀军精骑紧随,在宋军阵中左突右冲,任意驰骋,如入无人之境。

韩继勋、韩保贞也毫不逊色。马过处,宋兵纷纷倒地;刀过处,头颅在地上滚动;弩箭过处,尸体的咽喉处插着箭。

耳边时时传来的惨叫声让杜彦珪心一颤一颤地。“给我杀!”他举戟大喊。

身旁将领见他的坐骑纹丝不动,不禁鄙夷。让我们去杀,你怎么不去杀呢。

本来就是六州兵力,集聚的时间又短,谁愿意在最前面送命呢。前军已有很多将士后撤,边撤边还招呼同伴,“蜀军太厉害了,快跑吧,让他们去打。”

已被蜀军冲得七零八落的宋阵,哪还有什么阵型可言,于是纷纷掉头回奔。“让他们去打吧。”哪州是他们?

“大帅,先避蜀军风头,撤退吧。”有人劝道。

杜彦珪大声道:“不许撤,给我杀!”再环顾周围,那些将领早已跑远。

“撤!撤!”他高举长戟高喊。

用得着你喊吗?十万宋军早已自动主动激动地向后撤着。

慕容延钊、呼延赞又是一阵追击,杀敌无数,见天色已晚,方才罢手回城。

蜀军回城,杜彦珪摸着颤抖不已的小心脏,连忙叫停,安营扎寨,清点人数。

各部的统计很快到了他这,他长嘘道:“还好,还好。”才损失两万人,咱还有倍数蜀军的兵力呢。

次日,他吸取教训,将兵力平均分配,推出个长长的平行阵型。我比你人多,你突吧,突进来就把你包围。

蜀军阵型未变,阵法未变,迅速向宋军突击而来。

哈哈,中计了。杜彦珪大喜,令旗一挥,宋军缩小包围圈,一层一层地扑向蜀军。

在我面前只有实力,别提计策。慕容延钊哪管你的阵型,率兵纵横驰骋,所到之处遍地宋兵尸首。

在我面前只有实力,别提计策。呼延赞的双鞭如狂风横扫,似暴雨扑面,率兵任意厮杀,宋兵惨叫连连。

在我们面前只有实力,别提计策。韩继勋、韩保贞二人箭发刀落,近的远的宋兵纷纷倒下。

很快,杜彦珪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按理是我的人数多呀,怎么感觉到处是蜀兵呢?

“大帅,再不撤就来不及了。”身旁有人劝道。

“给我杀!”他高举长戟喊道。再一看,周围将领早已跑远。

这次绝不能撤。“给我……撤!”他自己已掉头催马便跑,因为他看见有一蜀将举着长槊冲了过来。

在慕容延钊的带领下,又是一番追杀,直到天黑才回城。

杜彦珪也不安营扎寨了,立刻下令各部统计人数,结果让他很想不通:两万。

怎么可能,这随便算算也不止啊。就在他糊涂时,有人提醒有三州的主将阵亡,人数未清点。

这好办。他马上派去几名亲信临时担当那些无将之兵的指挥官。

过会,人数总算清楚,尚有五万人马。

我人数还是比你多。杜彦珪心想。当即下令原地露营休息,准备明日再战。

虽开春,这北方的晚间还是很寒冷,宋兵们缩成一团,想睡都难以睡着。

主帅当然可以享受在营帐内休息的权力,疲倦的杜彦珪一躺下便熟睡。再醒来时,见帐外阳光高照,天地通明。

“现在什么时候了?”出帐,他问。

“已是晌午,大帅。”

“怎么不喊我,贻误战机。”他怒道。

话音未落,猛听前方传来呼喊声:“蜀军来了,蜀军来了!”

什么?不带这样的,好不好?是我攻你守,搞错没搞错啊。杜彦珪慌忙大喊:“给我杀!”发觉右手无戟,怒道:“戟,我的戟呢?”

戟未到,便见宋军一窝蜂地往回跑。

“给我站住!”他声嘶力竭地喊道,然而被淹没在撤退士兵的呼喊声中。

“给我站……”还未说完,便被奔跑的众兵撞到在地。这个时候谁认识谁啊,比的是谁跑得快。

“大帅,撤吧。”几个亲信过来扶起他,道。

“撤屁,给我……逃。”未穿盔甲的杜彦珪慌忙爬上马便逃奔而去。论逃,你们差得远了。

逃回齐州的杜彦珪也不用清点人数了,用手指点点也能点得清,一千来人。很多士兵都向自己的州逃,谁还愿意跟着他呀。

淄州大胜。歼敌近四万,降将降兵近三万,缴获战马战车粮草物资等不计其数。

慕容延钊并未满足,享受简短的喜悦后,整编队伍,训练士兵,准备向西南进发,因为汴京在那里。

严格地说,柴禹锡是个文人。他聪颖伶俐,年少便成名,被人称为“有丞相之才”。领兵打仗这是头一遭,他清楚这都是卢多逊的“功劳”。两人一直有隙,卢多逊剑走偏锋,常故意向皇上提及柴禹锡“有领兵之才”,不想此次奏效。

率兵出陈州的柴禹锡忐忑不安,他的不祥预感很强烈

三四三乱战

“柴监军,你为何面带愁容?是不是没上过战场,吓坏了呀。”陈州兵马指挥使窦玉取笑道。

毫州兵马指挥使曹晖在旁大笑道:“老窦,人家柴监军可是既有‘丞相之才’,又有‘领兵之才’的人物,待将来做了丞相或大将军,小心收拾你。”

另一位许州兵马指挥使蔡美在旁对柴禹锡道:“监军勿怪,咱军中的人就是这样说话的。”

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柴禹锡忙道:“无碍,无碍。各位将军,这蜀军可不是好对付的,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切,想我十万大军,还怕他不成。”曹晖不屑地道。

窦玉继续取笑道:“监军,你只管在后军老老实实地呆着,别给我们添乱便可以了。”

柴禹锡忙道:“兵书上有云……”

“什么兵书,打仗靠的是拳头,是刀枪。”窦玉挥手阻止他的唠叨。

柴禹锡无语,心中不祥之感更甚。

蔡州王赟知宋军必会来袭,早已布置妥当,并未死守城池,主动率兵沿汝水北上迎击。

宋军先头部队与蜀军相遇,不敢轻举妄动,急忙回报。

柴禹锡疑惑蜀军为何不固守,犹豫不决。窦玉为抢功,请命道:“监军,便让我陈州兵先去会会蜀军吧。”

“只怕……”柴禹锡也说不清到底怕的是什么。

“有什么可怕的。”曹晖打断道,“这样怕前怕后的,能打胜仗吗。窦兄,照我说,你也别抢这个功劳,咱们三个一起上,打他个落花流水,如何?”

蔡美跟着道:“如此最好。”

窦玉“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啊,就怕我抢了头功。好吧,咱仨一起上。”

“只怕……”柴禹锡说着抬头一看,那三人已率部走远。

见蜀军不过两万来人,这三人好生开心,二话不说,战鼓擂响,十万宋军铺天盖地地冲了上去。

王赟令旗一挥,蜀军万箭齐发,从空中飞向宋军,霎时伤亡许多。

人多势众,宋军依旧呐喊着前冲。又一轮箭雨到,中箭者倒地。

见宋军已近,王赟摆转马头,大声下令:“撤。”蜀军迅速向后退去。

窦玉三人见蜀军这么不堪一击,未战已撤,得意大叫:“给我追!”

过了一片洼地,上了前方山丘后,王赟不再撤,指挥士兵就地驻防。

宋军追到,蜀军“箭雨”骤下,逼得他们难以前进,被迫停止追击。

窦玉最先到,拔刀厉喝:“给我上!”宋军向上攻去。

蜀军利箭如雨而至,死伤众多。

“这样下去徒劳无功,窦兄,暂时停止攻击为好。”赶到的蔡美劝道。

曹晖亦到,献计道:“不如我率部沿汝水绕到蜀军之背,前后夹击,让他首尾不能应。”

“妙计!”窦、蔡二人赞道。这也算妙计?

曹晖看看天色道:“如今天色已晚,明日如何?”

窦玉狂笑道:“就让这些蜀军再多活一晚。”三人下令原地安营扎寨。

柴禹锡来到,环顾四周,忙道:“此处地势低洼,不宜安营。”

“那你去适宜安营的地方去吧。”窦玉没好气地道。

夜,周行逢、王逵等人率精兵两万沿东侧小汝水悄无声息地绕到宋军之后,占据高处,静待天明。

作为监军,深感责任重大柴禹锡自然不会离开大军,拂晓出帐巡查。昨日的奔波让士兵们很疲惫,都在梦乡中。

忐忑的柴禹锡边走边在思考蜀军的意图,突然东侧传来声巨响,他忙望去,却因地势低,什么也望不到。

蹊跷,蹊跷啊。他忙跑到一坡,放眼一望,惊叫道:“水,大水来了!”

汝水旁,望着汹涌奔腾,扑向洼地的河水,吕尚笑了。他本以为此计难以奏效,不成想宋军如此愚笨,竟敢在那洼地宿营。

决堤的河水刹那间已到宋营,仍在熟睡的将士们惊慌着爬起,大声狂喊不停。

“裤子,谁拿了我的裤子。”大喊者是窦玉。

“靴子,我的靴子呢。”这位是曹晖。

“快,快离开这里。”柴禹锡惊慌喊着跑来,溅起的水花落在窦玉脸上。

他很镇静地道:“慌什么慌,这场面爷见得多了。”然后大喊:“快,快向后撤。”已上马回奔。

主将给指了方向,士兵们纷纷踏水跟随回奔。有的没戴头盔,有的光着脚,有的没拿兵刃,狼狈不堪。

“向那高处。”柴禹锡一指道,此时的他倒冷静下来。

“哪?哪呢?”其实窦玉很慌张。

曹晖已看见,率部向那处奔去。然而突然从上冒出无数蜀军,挥着兵刃呐喊着扑了过来,当先者周行逢也。

“那,那里!”蔡美大叫道。宋军又惊慌着奔了过去。

这还未到,又有无数蜀兵从上而下杀了过来,当先者王逵也。

王赟见宋军已大乱不堪,丢盔弃甲,四处惊慌逃窜,笑着派人下令吕尚筑上堤坝。

不一会,水渐平静,王赟一举混铁棍,大喝道:“杀!”蜀军如下山猛虎扑向混乱的宋军。

宋军彻底乱了,只有挨宰的份。

午后,突围出来的窦玉一阵狂奔后,停了下来。他的面前是汝水。回头,一蜀将杀到。还未回过神,那将手中之刀已到,齐刷刷地从他脖颈处而过,尸首分家。

曹晖和蔡美是幸运的,带着大概五千人马终于突围,向陈州逃窜而去。

最可怜的是柴禹锡。手无缚鸡之力的他只好站着不动,蜀兵似乎也不在意他,从他身边而过,追杀着逃窜的宋兵。

直到战斗基本结束,蜀兵打扫战场,清理战利品时,柴禹锡大喊道:“我是柴禹锡。”

四周的蜀兵望来,相互问着:“柴禹锡是谁?”

摇头,“不知道。”

柴禹锡那个郁闷呀,加大嗓门喊道:“我是宋军监军柴禹锡。”

“你便是柴禹锡?”过来的王赟问道。

看这装束和气势,应是蜀军重要任务。柴禹锡道:“不错,敢问你是何人?”

王赟笑道:“王赟。”

原来是蜀军主将。柴禹锡叹道:“能败在王将军之手,也算是值得了。”

“哈哈。”王赟大笑道,“柴大人本该去著书立传,怎会到战场来呢?”

柴禹锡叹道:“人在朝中,身不由己。”

“柴大人,你可以走了。”王赟笑道。

柴禹锡一愣,“我乃被俘之人,将军为何放我?”

王赟摇头道:“你非被俘之人,来去自由,不存在放与不放。”然后大声问蜀兵:“知道他是谁不?”

“不知道。”蜀兵齐声答道。

“你看,没有谁俘了你。”王赟手一摊,然后便离去。

还在糊涂中的柴禹锡这才见到王赟留了匹马给他。上马,他奔向汴京。此战大败,他会承担责任。

仅仅一战便大败宋军,降者五万多,蜀军喜气洋洋地回到蔡州城。

重赏有功之将,短暂休整后,王赟下令各部加强训练,做好北上准备。汴京才是最终目标。

潘美率大军出庆州追击蜀军,行至那壕沟处,见前方地势险要,忙令停下。

“父亲,为何停下?”前次富州落败,急于一洗前耻的潘文德问道。

潘美一指前方道路两旁山岭,“若有伏兵,岂不悲哉。”

王蓝田在旁道:“若无伏兵,岂不贻误战机。”

潘美叹道:“暂不追击,待观察一日再做决定。”

一日过后,对面并无动静。潘美犹豫良久,并未下令前进。

潘文德道:“前方平静如水,何来的伏兵,父亲你想多了。”

潘美摇摇头,“你不知蜀军之狡诈,稳妥为好,再待一日。”

次日,潘美终于下定决心,令王蓝田率步兵为前军,急速过壕,穿过谷去。令潘文德率部带随着跟进,自己率兵在壕外以防不测。

私心很明显,义子和亲身儿子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王蓝田未想这么多,率部迅速过壕,向前疾行。见王蓝田平安入谷,潘美这才下令各部过壕前进。

高处的李廷珪见宋军大部已入伏击圈,立即挥动令旗,下令攻击。霎时战鼓雷鸣,埋伏两边的蜀兵一齐突出,杀声震天,扑向宋军。

果有埋伏,听到杀声的潘美忙下令大军过壕接应。

这时对面山上又冒出蜀兵弓箭手,箭如雨下,射杀无数宋兵。

大壕阻路,马匹等根本无法快速前行,潘美无奈望着谷内,非常着急。

着急已没用。谷内宋军被分割包围,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顽强挣扎许久,杀声渐弱,显然已死伤得差不多了。

又过会,杀声停止,看来宋兵已被全歼。

里面有亲生儿子呢。潘美有些悲痛,下令宋军不要过壕,作无谓牺牲。

谷内平静许久,走出大队人马,最前者便是蜀军主帅李廷珪,身后是霍犀范、霍犀猊等人押着的被俘宋兵,王蓝田、潘文德都在其列。

李廷珪来到壕前,大声道:“潘大人,我将你的儿子及宋将士归还与你。”说完,一摆手,放了俘兵。

“父亲,再给我一队人马,我去杀了他。”一回宋营,潘文德便大叫道,看来他心有不甘。

潘美怒喝道:“休要狂妄,退下。”你还嫌爹这张老脸丢得小吗?

三四五乱战

一道壕沟,两支队伍,对峙。

潘美又派人快马抄小路前往灵州,下令冯继业从后包抄蜀军。先前听闻朝廷要调走冯继业后,他已马上向赵光义恳请此时不可轻易变换各处将领。

但快马很快回来,汇报说连冯继业人都没见到,灵州方面并未接到恢复冯继业节度使职位的圣旨。

潘美摇头,朝廷这办事效率实不敢恭维。然而他不知,赵光义得到他的奏折后,已认识到错误,立刻往灵州发旨恢复冯继业职位。只可惜人在半途便被冯继业派人做掉。这兵荒马乱的,谁顾谁呀,我就来个死不认账,怎么的。

留守庆州的是潘美的二子潘文固。这夜正熟睡,猛然被城墙上哨兵跑来叫醒。“潘将军,城外有敌军大唐群芳谱。”

匆忙爬起,上了城墙,但见敌军已开始攻城。“快放箭!”他大声指挥。

留守宋兵不足一万,又是夜间,仓促应对,对方很快便占领一处城墙。

城下的赵廷赞大喜,指挥士兵们从那处上了城墙。

李光睿、宋延渥也不甘示弱,分别占领一处,大军一窝蜂地冲上去,进入城内。

潘文固见状,只得率少数士兵开西门,奔向父亲大营。

庆州的嘶喊声早已惊醒潘美,他远远眺望,正在思忖是否派兵前去查看,便见儿子狼狈奔来。

他的心一紧,顿感不妙。

“爹,蜀大军夺了庆州。”潘文固慌张禀道。

身后潘文德忙道:“让孩子前去夺回。”

“庆州若失,我大军便被置于荒郊野外,形势不妙。”王蓝田跟着道。

潘美仍犹豫不决,一向果敢的他这几个月被蜀军折腾得大脑也有些失灵。

此时,远远传来急切的马蹄。他疑惑不已,又是那座城池告急呢?

快马到了跟前,气喘吁吁地将加急文书递给潘美。

潘美接过一看,大惊不已。京兆府米信急报:京兆府外潼关等重要关隘失守,蜀军将到城下,恳请大军回援。

这又是从哪来的蜀军呢?潘美更加疑惑。但京兆府若失,蜀军便可一路东进,直逼汴京,便等同于整个西部战场的失败。

这时他已不再犹豫,果断下令潘文德、王蓝田领前军,潘文固及三子潘文清领后军,自领中军,连夜开拔,急行军救援京兆府。

李廷珪见宋军开拔,心中一喜,知王全斌已到京兆府。立刻传令各军自占领的各城出发,围追堵截,侵扰宋军。然后一挥手,蜀大军越过那壕沟,紧追上去。

此时的长安已危险万分。若仅凤翔张虔昭、孙文韶此部攻长安,米信自信还能顶住,但这突然从东杀来的蜀军让他措手不及,惊慌不已。

蜀军会合,立刻展开了铺天盖地的攻坚战。仅仅三日,米信便感支撑不住。

老潘啊老潘,你快些回来吧。他只有默默祈求。

李廷珪才不会管你的祈求,长途跋涉而来,蜀军上下正憋着一股气呢。强攻三日,终于此夜攻破光泰门,大军蜂拥入城。

接着便是惨烈的巷战,不过还好外围宋军消灭殆尽,城内只有三万不到。

再一日,张虔昭、孙文韶率军入城,与李廷珪一起很快全面占领京兆府。唯一的遗憾,米信没找到。

米信已与那夜混在逃兵中离开,奔向来援的潘美大军。

潘美军终于趋近京兆府,这一路被蜀军侵扰不停,损失很大,但总算即将到达,心中还是很高兴。

前军的王蓝田匆匆将米信引来,告知京兆府已失守。潘美惊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许久,他突然大喊道:“大事不妙,大事不妙。”

“怎么了?”众人不禁问道。

“我们被包围了全能兵皇!”他瘫坐在地。

不错,潘美大军约六万人马已被蜀军包围在渭北。

李廷珪、张虔昭、孙文韶已率兵出城,阻住他的前路;李光睿、赵廷赞率部拦住他的左侧;右侧从凤翔又来一支蜀军,正是无鸳的两万精骑;后为李廷珪所领大军。

接下来的一个月,便成了潘美的一次次从各个方向突围,又一次次被阻回。每一次便会有士兵的减少,士气的下降。这还不是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粮草已将殆尽。

又是一个月,宋军彻底崩溃。忍一时忍不了一世,这肚皮咕咕叫个不停,这每次突围都有同伴的离去,这,这……这还叫人怎么活。有人便偷偷跑到蜀营,主动求降。

有一个就有十个,百个,千个,甚至万个,被围宋兵人数越来越少。

李廷珪便是在此时亲自来到宋营的。他只问了潘美一句话:“降,还是不降?”

潘美摇摇头,苦笑道:“不可降!”

李廷珪笑了笑离开。

三个儿子,一个义子,以及米信都劝道:“降吧。”

潘美仍旧摇头,“不可降!”

“老潘,你也得为这么多将士想想啊。”米信急了。

潘美叹气道:“我只说不可想降,未说不可俘。”

次日,蜀军向渭北宋军发起总攻,未受任何抵抗便“俘虏”包括主帅潘美在内的所有宋军将士。

望着被俘的潘美,李廷珪笑道:“潘将军,我理解你。”

潘美的心早已碎了,没有答话。

富州的郭从义在这之后主动降蜀,西北之地尽落蜀中。

李廷珪、王全斌再作短暂修整后,马上东进,直向汴京。

其实在此期间,徐州方面和孟昶方面的战斗都已结束,咱们先说徐州吧。

徐州曹彬率军出城,攻向宿州时,才发现蜀军并未象前次出城迎战,而是龟缩宿州。

皇上旨意不能不遵,曹彬立刻下令向宿州城攻击。

李处耘、李谷相视而笑,只用弓箭、飞石等防守,固守城池。

蜀军准备充分,围城月余,宋军毫无进展。

城外大帐内,曹彬忧虑重重。卢怀忠和尤贵一齐进帐,发泄心中怨气。

曹彬不觉好笑。那时你们沉不住气,一个劲地要攻要攻,如今这攻也攻不下,退也退不得,后悔有什么用。

“徐州城内还有五万人马,为何不调来一部分呢?”尤贵问。

卢怀忠跟着道:“是啊,如今我们虽四面围城,但各处明显兵力不足,若再来个两万三万的,必可一举拿下宿州。”

曹彬很坚决地摇头,“不可以。”

尤贵急道:“蜀军主力便在城中,徐州之兵有何用处?”

“可别忘了沂州、海州之蜀军。”曹彬提醒道。

卢怀忠不屑地道:“那些蜀军只是乌合之众,怎能奈何徐州雄霸蛮荒。”

曹彬再次坚决地道:“无我之令,任何人不可调动徐州之兵。”

两人悻悻出帐,尤贵道:“这曹彬胆小懦弱,难以成事。卢兄,不如咱们直接向史兄借兵。”

卢怀忠点点头,“好。攻下宿州城后,看他还能怎么说。”

宿州久攻不下,史珪早在徐州焦急不堪。见这两位借兵,二话不说便派出三万士兵赶往宿州。

三万兵到了宿州城外,曹彬大惊,厉声喝问:“何人派来的?”

“史大人。”

“岂有此理!”曹彬大怒。

卢怀忠道:“曹大人,史兄他这也是遵照皇上旨意行事,并未有错。”

尤贵跟道:“宿州城久攻不下,曹大人难道就不怕皇上责罚吗?”

曹彬想了会,无奈接受现实,马上分配兵力,只希望早日拿下宿州。

哪那么容易?见又来宋兵,李处耘反而更加开心,“李大人,林将军可以出动了。”

李谷笑着点头,“还有杨继业,一定要迅速拿下徐州。”

“我相信只需一夜。”李处耘满怀信心。

“我也相信。”李谷道。

林仁肇得令后,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于次夜到达徐州,杨继业夫妻也率兵到达。

王随文、王随武指挥火炮队马上向徐州城门、城墙猛轰。为了这雷霆一击,所有火炮都交给了林仁肇。

史珪慌张中上了城头,指挥向下射箭。

经过改装的火炮没受任何损失,依旧不断吐出火舌。在那个冷兵器时代,这种热兵器显得特别威猛。

史珪望向宿州方向,只希望曹彬能听到这边的巨响,前来援救。

宿州那边的响声也不小,谁能听得到。宋军连夜攻城,蜀军顽强抵抗,到处嘶喊声。

终于一处城墙被轰出缺口,杨继业大刀一挥,当先冲入。紧跟着蜀兵不断涌入,宋兵慌忙逃窜。

杨继业冲上城墙,史珪忙迎战。以史珪的实力,两人斗上百来个回合不成问题,但心慌的史珪只挡了十来个回合,便不得不以一敌二,佘赛花来也。

夫妻俩联手,再过几个回合,杨继业的大刀便砍下史珪首级。

吊桥放下,林仁肇率大军鱼贯入城,很快将很少的抵抗消灭,占领徐州城。

逃窜出去的宋兵跑到宿州城外,禀报了徐州失守的消息,曹彬大惊,立刻下令停止攻击。

“我们这就杀回徐州。”卢怀忠、尤贵听闻史珪阵亡,悲痛万分。

曹彬忙道:“不可,那岂不正中蜀军下怀。”

要知道他三人兄弟情深,报仇心切,怎会理会他,竟各自回营汇集人马,率部杀向徐州。

曹彬虽手握尚方宝剑,却也无可奈何,眼睁睁看着他俩而去。兵是他们的兵,将是他们的将,怎么处置?真杀了他们,只怕引来士兵哗变哪。

三四六乱战

见宋军去了大半,此等好机会怎能放过。李处耘宝刀一举,东门大开,率军猛扑上去。

一直被你攻得难受,今日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蜀军将士个个目含怒火,劲头十足。

曹彬唯有指挥余下的两三万士兵抵抗。

北门亦开,李谷杨剑,又一支蜀军冲出,呐喊着围向宋兵。

曹彬见此情景,知不敌,果断下令撤出对抗,向徐州与卢怀忠、尤贵会合。

李处耘、李谷毫不放松,一路紧追。

曹彬还去徐州做啥呢?卢怀忠、尤贵还未到城下,林仁肇与杨继业已率部杀到。

不是要报仇吗?好啊,我来了!

卢怀忠在林仁肇钺下未走几招,便被砍落马下丧命。尤贵也不是杨继业的对手,几个回合一过,大喝一声,那刀便砍下他的首级。

主将双亡,宋兵顿作鸟兽散。逃的逃,降的降,战斗很快结束。

曹彬之部遇到逃回的士兵,听闻,气得吐血。身前身后杀声都已传来,他长叹声,率残部向西而去。

占领徐州这个重要战略要地后,各部很快进入休整,下个目标直指汴京。

好了,终于轮到咱们的主角孟昶了。说实话,我都不知该如何来描写他这方面的战斗,因为结局不是很好,他撤回了襄阳。我就随便写上一点吧。

孟昶与两万多禁军在平顶山附近与郭从文的十万宋军相遇。以少敌多,按说你就别攻了,占据有利地形以守代攻,说不定还有胜算。然而他没有,两军一接触,他便下令符彦卿进攻反转人生最新章节。

大蜀禁军铁骑扬起的烟尘让郭从文有些恐惧,慌忙下令布阵,弓箭手射箭阻击。

见宋军箭来,符彦卿马上勒马,停在射程之外。

箭阵很管用。郭从文大喜,下令安营扎寨,弓箭手在栅栏之后严阵以待,准备拒敌。

次日,换成武璋率禁军铁骑杀气腾腾地攻向宋营。箭雨铺天盖地而来,只好又无奈地退到射程之外。

“郭大人,此法甚妙!”刘遇拍起马屁。

马正与贺令图齐齐点头恭维,“是啊,我军不损一兵一卒便将天下无敌的蜀禁军吓得不敢前进,厉害,厉害。”

郭从文没有骄傲,道:“大蜀皇帝在,谁能知道他身后还有多少蜀军。此法虽能阻敌,却无法歼敌,各位不可大意。”

第三日,孟昶似乎火了,亲自率禁军攻击,箭雨又至,退到射程外,他大喊道:“彭师暠!”

彭师暠忙纵马到他身旁,“末将在。”

孟昶笑了笑,指向宋营,“看到那面宋旗没?”

透过箭雨的缝隙,彭师暠看见那面最高的宋旗。“看见。”

“三箭射掉它!”孟昶一指,笑道,“我要让他们知道,论箭,他们也不是我大蜀对手。”

彭师暠算了下,“两箭即可。”说完,挽巨弩发出利箭,不偏不倚,正中旗杆。但因距离太远,箭到时劲头减弱,只微微偏斜,并未倒下。

“好。”蜀军将士们喝彩道。

再一次拉弓,弩箭飞般而去,正中刚那箭,旗杆猛然断裂。

“好。彭将军厉害!”众人大赞。

孟昶笑道:“不给他们点颜色还以为朕怕他了。”

是我们怕你,成不成。旗帜的猛然倒下,郭从文等人大惊不已。这距离,这精度,太恐怖了。

“守住,一定要守住!”每个人都慌忙回营叮嘱部下,无人提及攻击。

怕了吧。孟昶得意回营,告诉大家放心休息,与赵普又到河边钓鱼。

这万一?符彦卿与武璋可不敢大意,匆忙找来道:“皇上,敌军数倍我军,还是小心为妙。”

“数倍又如何,他敢进攻吗?”孟昶笑道。

赵普在旁道:“两位将军放心,宋军在箭矢用完之前不敢有所行动。”

符彦卿道:“可怎知他们箭矢用完没呢?”

孟昶一扬鱼竿,没有鱼。笑道:“符老四,你说我还有鱼饵没?”

“皇上怎会没鱼饵?”符彦卿大笑答道。

孟昶又问:“那怎么没钓到鱼呢?”

符彦卿道:“因为鱼没上钩啊。”

“可明明鱼饵少了一点。“孟昶一指道。

“那就是皇上起杆太早,鱼儿只咬到一点,所以逃脱。”符彦卿很明白地道。

赵普打趣道:“符将军,现在鱼才刚咬上鱼饵,正在尝到了甜头,下面我们只要按部就班,每天假意攻击便是极品唐医。箭再多,总有用完之时。”

符彦卿、武璋恍然大悟,欣喜离去。

唐糖四人窜出来,摩拳擦掌,准备捉鱼。“干嘛,干嘛,你们以为我真钓不到鱼啊。”孟昶连忙阻止。

“那你钓吧。”四人坐着旁观。

孟昶叹气道:“常言说得好‘美女在身后,鱼儿不上钩’,你们在这,我怎么钓啊?”

唐糖撅着小嘴道:“我们不是闲着吗?那你说让我们做什么去?”

“是啊,仗也打不起来,好无聊哦。”达妮跟着道。

孟昶想了下,“好,交给你们一个任务,今晚去偷袭宋营。”

“好,给我们多少人?”唐糖四人欣喜答应。

孟昶伸出四个手指头,“就你们四个。”

“啊?”四人吐出香舌。

赵普在旁笑道:“四人也太少了,就给个一千吧。”

孟昶道:“那好,给你们一千人,你们自己想办法让敌人以为你们有好几万。记住,敌人一发箭,便后撤。”

“好,但人我们自己挑。”四人也不管孟昶是否答应,已离去招人布置。

孟昶笑问赵普:“小普,你说她们行吗?”

赵普笑答:“如果不行,你也不会让她们去。”

君臣相视而笑,连鱼儿上钩也未发觉。

唐糖她们真会喊人,符彦卿、武璋、杜逸风夫妇、赵崇韬、李承勋、彭师暠等人全被算在一千人内。这夜无月,在马尾扎上大树枝,距离拉开,在敌箭射程附近来回狂奔。

原处马蹄声惊醒郭从文,远望过去,烟尘漫天,似有千军万马。大惊,慌忙下令射箭。

射了一轮又一轮,马蹄声仍不止。

宋兵不敢有丝毫懈怠,不断发箭,箭囊中箭矢没了便赶紧去军需官处领取。

终于马蹄声停下,但郭从文不放心,生怕蜀军趁夜袭来,又下令射了几轮方才停下。

望着不远处箭矢,唐糖她们开心之极,下令将士们捡来堆在孟昶大帐外。

清晨孟昶出帐望见,不禁一笑,立刻下令将箭发给士兵。“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老大,谁说我们没有啊,咱们大蜀什么都有。”赵普过来笑道。

孟昶笑道:“小普,你说为啥一样的箭,敌人送来的箭就让人这么开心呢。”

赵普道:“慕容处、王赟处、徐州处都已获胜,正全力以赴准备进攻汴京。昭远也已到蔡州进行总协调。”

孟昶点点头,“相信李廷珪、王全斌也不会让朕失望。”

“我们跟他们玩到什么时候呢?”赵普笑问。

“你说他们的箭还能维持几日?”孟昶问。

赵普伸出两个手指:“最多两日[psycho-pass]撕裂重罪全文阅读。”

“那就再玩两日。”孟昶笑道。

两日后,马正、贺令图、刘遇纷纷来到大帐,向郭从文抱怨箭矢已将尽。

郭从文也慌了,不停问着怎么办,怎么办。

“看那蜀军不过两万来人,咱们杀将过去便是。”马正道。

刘遇忙道:“马将军不要被眼前情景迷惑,这蜀军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很难捉摸透彻。”

贺令图在旁取笑道:“看来刘将军被蜀军打怕了。虚又如何,实又如何,我们将近十万大军,难道还怕他不成。”

马正跟着附和。

“都别吵了。”郭从文厉声道。

三人不再吭声。

想了下,郭从文道:“为探蜀军虚实,马将军,你率部先行攻击。贺将军、刘将军分别在左右。”

马正得令,立刻率部向蜀营掩杀过去。

符彦卿、武璋率禁军早已列阵等待,见敌军靠近,万箭齐发,射向宋兵。拿你的我会还回去,你的箭还给你。

冲锋的宋兵霎时倒下一片,停下脚步。

稍作停顿,马正又指挥大军杀将过去。

箭雨到来,死伤无数,宋兵掉头回撤。

不能这样丢了面子。马正高举利剑,“逃跑者,斩!”

宋兵无奈只好再一次冲锋。

蜀军可不管你这么多,又是万箭发来。

如此几个回合,宋兵死伤好几千。郭从文远望,连忙鸣锣收兵。

“马将军,知道蜀军厉害了吧。”回到大帐,刘遇取笑道。

马正仍气,“若不是郭大人收兵,我一定能杀到蜀军面前。”

郭从文喝止双方争执后,道:“看来此法不通,应另寻他法。”

“夜袭!”那三人齐道。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孟昶是英雄,自然也想到了。他正在布置禁军,准备着。

这夜又无月,夜袭先锋贺令图率部摸向蜀营。远远的,蜀营静悄悄一片,看来没有一点防备。

渐渐靠近,贺令图兴奋地大喊道:“杀呀!”宋军呼喊着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无数支利剑划破夜幕的黑色,飞射过来。

“啊!”中箭者数千。

没关系,只要杀到蜀营便是胜利。贺令图仍大喊着:“杀呀!”

“啊!”又一轮箭到,中箭者又是数千。

“撤啊!”贺令图见蜀军早有防备,马上大喊道。

“啊!”蜀军的箭没有停下,射倒数千。

这一次次的数千,你有多少个千啊?贺令图逃回营时,身边士兵余一半不到。

猜你喜欢

  1. 都市小说
  2. 玄幻小说
  3. 言情小说
  4. 灵异小说
  5. 热门作者

网友评论

还可以输入200